我对摄影发生兴趣,是自从看了花花公子的美女照才开始的,去年秋天,我叁加附近一所大学的摄影课程,在这个课程之中,我接受了许多堂不同的训练,其中一堂课程是室外的人物摄影训练。我的模特儿是南丝一位美丽的女郎,我知道一个亲切、沉默的男人会让女人觉得安全感十足,但是不会让她们动心,而且我看起来相当的平凡,也没有攻击性,所以南丝认为她相当的安全,而我只是为了拍几张不错的照片而已,而且我答应她,照片洗出来後,会
故事是开始在某年圣诞夜,那天跟我当时念高雄文藻的马子思卿一起去叁加耶诞Party。在舞场遇到顺堂及志雄也带他们的马子来跳舞,平常我们六个人就很熟,因为男的都是我的死党,女孩子虽来自不同的学校,但因常一起邀约去郊游烤肉,久而久之自然都打成一片了。我们都是蛮开放的现代年轻人,三对男女朋友都在认识不久就上床了!平常出去玩住旅馆也都是各自跟自己的马子同房,大家也都觉得很平常,不算什麽。而且私底下不管男生女
一个月之前,我收到大学同学会的信,信是由史坦寄出来的,毕业到现在三年,我一直没有和他们见过面,同学会将在我们念书的那个城市召开,同学会将在看完一场球赛後,到学校的社团继续,最後再到史坦的家里。我要去叁加,见见这些以前的死党,而且我也想让他们看看我的新婚妻子小琪。其实我长得并不好看,在大学时代,我没有什麽和女孩约会的经验,每次约会也一定告吹,我那些死党一直嘲笑我对女人没有办法。大学毕业後,我遇上了小
大约二十出头年纪的她,是一个平凡的上班女郎,却有着不平凡的美貌与身材。在每天固定的时间里,我都可以从我二楼的窗户,看着她从远远的地方走来,又消失在远远的另一头,嗯!佼好的脸蛋与美丽的身材,我总是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,内心的激动,久久不能平息。她总是将飘逸的长发,自然的披在背後,直达腰际,细白的脸蛋上着淡淡的,大约有165公分高的身子再配上一双细高跟鞋,紧身的连身短裙,露出一双匀称的双腿,透过薄薄的丝
李文华正忙着制图的工作,忽而一抬头,只见同事郑佩目不转睛地注视这一方。哼!真讨厌!..........李文华看了一下觉得很烦,於是背过了脸。日前,在欢送会的归途中,偶然和郑佩发生关系後,他就一直对李文华穷追不舍。无论到那里,他都要跟过去。他哪种咬住不放的行径,实在异乎寻常。李文华为了上厕所而站起来。郑佩也立刻站了起来,跟踪他而来。『别教我为难!怎麽可以在这种场所?.......』李文华想把郑佩赶出
那天,我与几个朋友在家里看ESPN放映的美式足球季赛。因为家里最近才装了大萤幕的电视,朋友想来这边好好享受一下。他们大约在12:30左右来的,带着啤酒和一些点心。因为我提供了这大电视,他们最少也该有些表示。他们也拿些冰淇淋什麽的东西给我老婆小真,然後大夥就坐在电视的前面观赏。这时阿璋微笑着看着老婆且说:「小豪,奇怪你这麽丑的家伙为啥会娶到这麽漂亮的老婆?」「大概是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吧...」我答道。
办完了银行的事,只想松口气休息一下。讨厌理容院的气味厌倦了泰国浴点到为止的的按摩(当然泰国浴的作爱是很爽的,泰国浴女郎的叫床舌功和阴户帮浦的能力绝对是销魂蚀骨),翻开报纸找了个家庭式的护肤指油压电话。『指油压多少钱?』『90分钟2000元。』『小姐年轻吗?』『都很年轻,保证满意。』很奇怪,明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,可是仍然会问。驱车前往,进了门,摆设还真是阳春。进到房间里,空空荡荡只摆着一张美容床。『
燠热的七月天,爸爸的欲望也因此而高升,在小如罐头的空间中,我陷在一个左右不分的十字路口中,很想就此昏睡过去,下腹的快感却又徐徐而来,几个小时前因接客而不满的肉体,在此得到了抓痒的舒适感,因为做爱对我来说,感觉上是一种存在,不像是接客一般,那对我来说是性交而不是做爱,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,千篇一律地朝着同样的方向前进,拉下裤袋,扯下包装着剑的套子,又换上另一个套子。粗鲁的客人会像拷问一样压住我的手,感
可能是过於疲累的关系,听着音乐,便昏沈沈的马上进人梦乡。不知睡了多少久,她忽然觉身上似乎有重压感,猛然张开眼一看,压在自已身上的,居然是儿子官野。她内心多少有点畏惧害怕。「不要!」在呼叫同时,双手用力推开对方。但是官野的上半身仅移动一下,下半身根本不为所动,她似乎知自己的身体将被这个人贯穿而吸贴着。「官野,为什麽?为什麽你要这样做?」她拚命的反抗。「妈妈我喜欢奶,第一眼看到你,我便知道你是我梦中情
机房星期五下午六点,我走进机房,MIS的人全走了。事实上,除了夜班的技术员外,全公司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。老美们都是这样,不管有什么事,一到周末,早早就翘头去享受假日,一切麻烦都等到星期一;难怪老美都痛恨星期一。我为什么还在这呢?因为:一、我是软体工程师。二、我的经理要我兼任系统管理。三、我休假了两个礼拜。四、我的经理在这两个礼拜里,为了表示他也懂UNIX,把所有的档桉系统来了一次乾坤大挪移。五、为
马克这天晚上,我正埋首于成堆的书中。突然,一声刺耳的门铃声响,转移了我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读书气氛。真是烦呀!我只得丢下手边的书,站起来应门。是潘蜜拉。她的样子就好像一只落汤鸡;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已因着门外的大雨而浸透,头上的卷发,也因着潮湿而贴在脸上,但仍掩盖不了她那双深棕色的大眼睛。她独一无二的棕色眼睛。"马克?"她跌坐在门槛上哭了起来。我急急忙忙地伸出手去扶她。从她的身上传来异常的寒冷。她颤抖
阿吉我名叫阿吉,刚满25岁,我与我的太太小莉结婚三年了,除了一些遗憾之外,我们有还算不错的婚姻生活。大约是两年前,我和小莉有一些争执,她将所有的精力花在孩子身上,而冷落了我,就算她不陪孩子的时候,一周有三天她会去教堂做义工,这就是我和小莉起争执的原因。小莉说她这么做完全是出自一个母亲的本性,我说我也赞成她这么做,但是起码得多留一点时间给我,特别是“上床”时间,而我同是也抱怨,她愈来愈不注意自己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