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【穆赫兰道】二十一
好端端的哭了？疼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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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刚收针想问，就被朋友先说出口了，嘴里的话只能在舌头边绕一圈再咽回去，“嗯……还能继续？快好了。”说完听起来好像格外的冷酷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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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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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把自己当纹身师使唤了。他想着翻了翻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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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至少有一半事是泾渭分明非黑即白有世俗共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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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能力强大的人有责任有义务拯救保护弱小者，比如学生就应该在接受教育的阶段不负光阴认真努力，比如……身上有纹身的话会给他人留下负面的第一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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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看了眼自己身上那个小小的黑点，转回视线看面前手臂内侧夸张的图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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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绳在哪，标准在哪，黑白之间模糊的灰色地带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辽阔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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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片像噪点般翻滚的灰色浪潮奔涌而来，转瞬就将把人完全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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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自己正仰着脖子垫着脚尖艰难的保持平衡维持呼吸，但构成自己的基石却正被冲刷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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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边考虑怎么和自己和解边又纹了两根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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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头这次选了相对细一点的，应该远不如上次疼，但被绑在桌上的手攥紧着握拳，甚至随着笔触肢体都在轻颤的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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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有个变量吧，和上次比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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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量已经忍不住了，正对你上下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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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意识到自己在发呆了，并决定在灰色的深海里再泡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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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开始只是在喘，有一两声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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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忍住对比了第一次大开眼戒时的回忆，甚至咂了下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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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一度怀疑天天看着这种辣眼睛伤风败俗的画面，这么折腾下去，自己会不会软了硬硬了软的真被乌鸦嘴说中萎了——现在还能勃起成这样，算万幸了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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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香，什么味道。像露出花蕊的花，像绽放的味道。好奇，但没听见更多声音，应该顾不上管自己，所以索性扭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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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你前襟的扣子，蹭着鼻尖耳鬓厮磨着，感觉好奇怪——太奇怪了，这件事本身，像在一条红黄交替醒目庸俗的分界线边跳来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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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完全被无视了，甚至是托着侧脸歪着头看都无所谓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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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悟的衬衫吧，你穿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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绑在桌上的这只胳膊袖子被整整齐齐卷的高高的，另一只刚褪掉，剥出女人特有的白净的肘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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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身拱起来刚要落回自己床上去就被搂着箍紧——悟现在这么会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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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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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吻在身上你轻颤个不停，搞不好刚刚也不是痛的，或者是痛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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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想起来，又补着纹了一笔，你确实抖的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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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疼又爽，应该挺有意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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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想，该怎么纹慢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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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要命，不过是稍微有点兴趣自学了一丁点而已，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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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想着，思考怎么才能在不出错的基础上放慢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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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憋不住呻吟了，懒得自我折磨直接看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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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腿根挡着，但想必是正摸在下面，腿上的肉都小幅度的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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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自己床上扭来扭去的躲，咬着另一手的手指，手被握住拉开按在脑袋侧头发边，朋友贴着你耳朵边说“叫出来我想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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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叫的还没他说话声大，听起来像小动物在哭——这两个人总不会现在才想起来顾及自己吧，是不是也太晚了点——应该不是，因为下面太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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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，甚至已经习惯到听见就知道正在干什么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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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黏糊糊的阴唇被玩的粘粘哒哒响吧，贴着又分开，啪唧啪唧的挤压揉搓——这不是现在超级会玩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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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腿缩了一下，能看见指头正捅进去，声音更大了，进出带着淋淋啦啦的体液和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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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找个借口溜了偷偷冲一下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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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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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翻着眼睛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一会，叹了口气，重新拿起电机针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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