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生日
放学后，林炽和方睿凡去了IMAX电影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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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置身一个有暖气的黑暗匣子。林炽小口喝着可乐，任由爆米花的香味席卷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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绚丽的光影在眼前闪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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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被方睿凡捂得微微冒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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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男主历经千难万险，终于俘获女主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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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却无法集中注意力，思绪不受控地飘回学校的保健室，回想起和童汐焰的疯狂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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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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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被童汐焰强迫的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，那种充实感几乎令她的每一个细胞都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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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林苗的女儿，身上流淌着婊子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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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并不是她自己能选择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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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电影院里传来一阵笑声，将林炽拉回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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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调整呼吸，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。身旁的方睿凡忽然侧过脸，嘴唇摩擦林炽耳畔，问她喜不喜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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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转头正要回答，他笑着凑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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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下意识地躲避，温热的吻随即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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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长，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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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嘴唇因刚才的激烈被磨破了皮，嘴角还残留着哥哥精液的味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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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回避被男生解读为是害羞，低笑着夸她好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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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别前，方睿凡恋恋不舍地搂着她，问她寒假什么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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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说参加学校的滑雪冬令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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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报名吧。”方睿凡摸摸她的脑袋，一脸宠溺，“这样就能每天和你约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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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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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独自打车回家。路过甜品店时，她让司机停车，进去买了块草莓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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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无聊地刷朋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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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苗这几天不在滨城，跑去金沙市旅游。那边温暖如春，度假村免税店赌场一应俱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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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宫格照片中的她笑容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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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点开林苗的聊天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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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文字，没有语音，只有冰冷冷的一万块转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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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给林炽过生日的习惯，让她发肉麻的祝福语更是强人所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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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又点开童允武的聊天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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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抱歉，爸临时有事。祝你十六岁生日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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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两行字，下午发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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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的原计划和爸爸一起吃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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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答应回家陪她过生日，但他食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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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当然不怨他。毕竟他是大老板，日理万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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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低落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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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月当空，银色的月光衬得童家愈发幽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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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墙爬满藤蔓，院内的梧桐树挂着枯叶，枝条向苍穹延伸。灯光倒映在玻璃窗上，黄澄澄的缩成一团，像摇曳的火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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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对这个空旷的家没有归属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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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允武很忙，隔三五天才回来吃一次晚饭。林苗也不喜欢待家里，跑东跑西，最常去的是金沙市，林炽也不清楚她在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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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童汐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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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过着清教徒式的自律生活，每晚基本是读书、运动、听歌，偶尔和好哥们看球赛或玩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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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单调，很清心寡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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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不熟是真的，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。她和童汐焰就像两条被强行凑在一张纸上的平行线，他玩的那些她不懂，她做的事他毫无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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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点，保姆都下班休息了。餐桌上有冷掉的剩饭剩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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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子里静得出奇，只听见呼啸的风声哐哐地敲击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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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刚换上拖鞋，突然小腹一阵剧痛，仿佛肠子绞在一起打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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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医说她以前吃得不好，导致身体能量跟不上，气血亏欠，容易受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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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捂着小腹到厨房煮热水，无力地靠着吧台，整个人都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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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开厨房灯。夜色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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沸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，她的心思却飘到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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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回到那间凌乱的出租屋。年底林苗通常不在家，更不会给她买蛋糕，她就自己给自己唱生日快乐歌，用画笔画一块豪华水果蛋糕，六层或八层，把整张纸塞得满满当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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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早已习惯一个人过生日。胡思乱想，自得其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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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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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今天会感到难过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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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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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滴。两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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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特殊的日子，很想家人能陪陪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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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妈妈和哥哥妹妹，温馨的四口之家，像电视里演的那样。哪怕没有蛋糕没有礼物，就坐在一起聊聊天，听她抱怨课上同学的嘴碎，问她肚子痛好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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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要的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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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实所给予她的，却是失踪的爸，小三的妈，和一个发疯的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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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抹掉泪，给自己倒杯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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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“啪”的一声，厨房瞬间亮如白昼。她转过身，冷不丁与童汐焰撞个满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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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瞪大双眼，像见到鬼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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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都回家了，刚才在马房喂马。”童汐焰靠在门边，歪头打量，“谁像你，这么浪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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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肩膀微颤，咬着下唇，有样学样：“……谁像你，这么禽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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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男朋友不陪你多玩会儿？还是你在等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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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，童汐焰轻笑：“知道为什么爸会放你鸽子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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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沉默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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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姑生病，一直打电话说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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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什么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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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耸肩：“她平时健康得很，想装可怜就用这招，屡试不爽。也许这次是真病，谁知道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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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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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，像凭空挨了童允雯一拳，又疼又闷，提醒她别痴心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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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扬起嘴角，微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：“我爸对我都不冷不淡，还指望他花时间陪你？想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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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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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前童汐焰过十六岁生日，童允武恰好有应酬，当晚没赶回来，是一票同学陪他过的。林苗烧了一桌菜，但她很聪明地躲在卧室看电视，没破坏人家的好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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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递给他蛋糕：“你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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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你过生日么？”他的表情略微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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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说我没什么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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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，你妈不给你庆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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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捋了捋头发，笑得无奈：“我妈这周跟我说的话，加起来估计还没你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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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，看着这个有妈没妈都一样的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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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默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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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蛋糕你留着吧。要许愿吗？我给你找蜡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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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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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彻底风中凌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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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禽兽不久前还在肆无忌惮地欺负她，怎么现在又装得像好哥哥一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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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带她来到客厅，从包里掏出毛绒绒的史迪奇玩偶，不由分说地塞她怀里。“喏，生日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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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瞬间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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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居然送她生日礼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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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色的玩偶抱在怀里软绵绵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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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摸了摸史迪奇长长的大耳朵，一脸困惑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迪士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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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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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关注她很久了，每天浏览她帐号，而她昨晚刚点赞一条迪士尼乐园的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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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海广场有家迪士尼专营店，他放学后就去那边给她挑礼物。在玲娜贝儿和史迪奇之间犹豫很久，最终还是选择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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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艺术天赋的外星小怪兽，特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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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瞎猜的。”童汐焰挑眉，语气拽拽的，“你们女孩喜欢的东西不就那些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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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被他怼得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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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要下楼找蜡烛，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：“你以后每年都能陪我过生日吗，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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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音很轻，又有点软，宛如微醺的夜风拂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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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呆愣片刻，心脏叫嚣着要冲破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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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..你求我啊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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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背突然涌起一股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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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少女独有的香味包围，恍如置身美好的梦境。童汐焰猛然一怔，脚被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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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软的小脸紧紧贴着他的身躯，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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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一看，冬日初雪般的肌肤，似乎随时会融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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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是最上好的奶油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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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舔了舔后牙槽，身体绷得像琴弦，努力压抑从胸膛往外窜的那股燥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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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你了。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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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脆生生的，像早春的黄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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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脑子“轰”的炸开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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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觉体内有野兽在咆哮，磅礴的欲望喷涌而出，冲击力堪比山崩和海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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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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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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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耳边失控地叫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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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宁可承受她的眼泪与咒骂，也不愿想象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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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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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妹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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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过身来，刚好撞上她那双明亮妩媚的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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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仰望着他，不躲不闪，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亲昵多犯规，就那么理所当然地抱着他，似乎笃定以后真的可以依赖他、信任他，甚至……和他过一辈子生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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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你现在……特别像在勾引我吗？”他开口，嗓音哑得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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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炽略微尴尬地笑了笑，慢吞吞地松开手，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来：“你误会了，我才不会做那种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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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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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是我哥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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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得很认真，殊不知他心里早已把所谓“亲人的界限”撕得稀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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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汐焰僵在原地，喉结滑动了一下，剧烈的心跳声震得他烦躁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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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天堂，一念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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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悠悠地开口，诱惑妹妹陪自己去地狱走一遭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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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好像……忘记送我生日礼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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