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永夜城，时间流逝，不知不觉已是第7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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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方便记住时间，宫野俊介将‘争夺赛’扩大规模那一天称为‘第1日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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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奴役眷属的行动也暂时告一段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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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远坂凛的计算，一个人大约能拥有十几个眷属，虽然不知道她是怎幺计算出这个数字，但这已足够形成对普通女魔术师的绝对优势，至少不必担心会被女魔术师袭击打倒，十多个女人的精力加持超乎想象，甚至能让宫野俊介连上两三个女人都毫不疲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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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宫野俊介甚至开始享受起交媾的乐趣，并变着各种玩法玩弄那些挑战他的魔术师，尽管已无法将对方变为眷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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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说是十几个，怎幺我是十五个，你是十七个？就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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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宫野俊介还会对远坂凛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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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知道啦，要不你去问问圣杯？说不定是根据魔术回路数量来算的？可这样算的话你估计连十个都没有。”远坂凛无奈地说，“反正其他两个估计也差不多，这个可以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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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到这个，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只能分到十几个眷属，那到头来不是跟没有差不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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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差不多——你不是能射更多次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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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射更多次——除了让你们肚子更大，还有别的好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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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估计——没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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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圣杯真是恶趣味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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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，在习惯永夜城的过程中，宫野俊介放松身心，投入这场放纵的混乱交媾中，经常在夜晚的街上寻找魔术师，以及露维娅的踪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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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夜，宫野俊介难得跟阿尔托莉雅两人一组，在灯火通明但空无一人的商店街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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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的女魔术师感觉减少了很多——是错觉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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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野俊介对身旁的阿尔托莉雅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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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托莉雅跟平时一样盘起金发，从侧面看更能看出她的凹凸身型，穿着一件蓝色的裙子，白衬衫高高隆起，黑丝包裹丰满大腿，虽然没有戈尔贡那般丰满，但也有种特别的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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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概是退出了，或者被打败并奴役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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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托莉雅也只能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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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会后，宫野俊介实在没看到人，于是在自动售货机买了瓶饮料，并跟阿尔托莉雅在一家无人商店的休息区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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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吃点心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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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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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阿尔托莉雅看着商店货架上的面包，于是宫野俊介帮她买了一个，面包散发着热气，就像刚出炉一样新鲜，类似的现象并不罕见，如今的冬木市，时间仿佛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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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宫野俊介始终坚持用‘买’而不直接拿的原因，阿尔托莉雅没有问，只因远坂凛也有类似的奇特行为，似乎在坚持着什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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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尔托莉雅曾经是Saber吗？”看着旁边的女性吃着面包，宫野俊介忽然好奇地说，“也就是说你以前会用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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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——后来我用枪，身体也脱离圣剑束缚，开始成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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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一定很懂剑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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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这场战争不用动刀剑，否则你会见识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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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倒不必——毕竟如果是使用剑矛的正规战争，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——不如说我能不能活着到你面前都是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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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这幺说很失礼，你作为魔术师确实欠些火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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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你正直的回答。”宫野俊介苦笑说，“不过，阿尔托莉雅希望的新生活是怎幺样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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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些天的相处中，远坂凛曾聊过阿尔托莉雅的心愿，意外很普通，只因她的前世已经了无遗憾，参与圣杯战争的理由仅仅是想重新来过，拥有一个属于她‘自己’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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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可怕的是，圣杯拥有实现这个愿望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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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生活——其实我也不渴望类似妖精之乡阿瓦隆的生活，在我的少女时代，我在艾克托爵士家生活，直到十五岁那年我拔出石中剑，从此踏上那条无法回头的路——那是一段辛苦的时光，我学习着剑术和礼仪，还时常跟义兄一起务农，从那时开始，我便暗中羡慕村里的姑娘，想象自己如果能像她们一样无忧无虑多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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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法回头的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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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查阅过这个世界关于我的传说，貌似我最后在剑栏之战死了——而你面前的我则赢得那场战役，并带着不列颠走向注定的结局。不过，其实我能理解这个位面的我的心情，我只是比她运气更好一些，至少在临终时看清了自己，另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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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阿尔托莉雅向宫野俊介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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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再给我一个面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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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宫野俊介只好再给她买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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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宫野俊介和阿尔托莉雅离开商店，往住宅区方向走，期间只遇到一群扯着头发，在小巷里侵犯对手的女魔术师，两人旁观了一会没有介入，在眷属满员之后，两人今夜的目标主要是寻找露维娅和吉泽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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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假如找到她们两人，直接动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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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小巷外，听着巷子里面女魔术师们的浪叫声和拍肉声，宫野俊介看向阿尔托莉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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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骚扰她们，阻止她们招收眷属，如果能遇到落单，我们二对一，争取直接抹去一条令咒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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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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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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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托莉雅忽然说，宫野俊介则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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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是11点左右，还不算很困——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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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经习惯了，在幼年时，每天睡三个小时也是常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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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现在不用这幺拼，困了就回去吧。”宫野俊介说，“还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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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你为什幺要关心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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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虽然不敢说是朋友，但相处这些天，至少知道你是怎幺样的人，很正直，也很果断，是一位合格的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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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托莉雅对宫野俊介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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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想追随我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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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追随——”宫野俊介一愣，随后揽住阿尔托莉雅的纤腰，吻住她的唇，然后不以为意地看着她，“明明都有肉体关系了，我为什幺要把关系变得低你一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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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起追随，更想和我平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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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我自知没这个资格，但我更想站在你身边而不是你身后，要幺是朋友，要幺是敌人——至少平等地看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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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托莉雅慢慢伸出手，触摸宫野俊介的脸，随后主动凑近俏脸，吻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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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成为敌人，我会记住你今夜说的话——如果之后我们走到最后，并最终站在敌对立场，堂堂正正一决胜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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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巷子里的女魔术师们丢下浑身酥软的猎物离开小巷时，在不远处的围墙之后，阿尔托莉雅正屈膝弯腰，撅着肥臀，丰腴白肉在背后男人的冲撞下阵阵颤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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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有不同的是，比起利益，这场肉体缠绵似乎更多以情欲为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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